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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沉沦》

22.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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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薇看着后视镜里李安安脖子上戴着的项链,边注意看路边说道:“生日礼物收到了?”

李安安正和钟黎小声说着悄悄话,抬起头来,和后视镜里陆薇的视线相撞,她弯腰将腿边的袋子拿起来,从里面拿出礼物,打算给陆薇一一介绍。

“项链挺漂亮的。”

李安安怔了下,这才意识到陆薇是在说她的项链,她拿起吊坠,“这是江唯序送的礼物。”

“嗯,不错,眼光挺好。”

李安安和钟黎对视一下,又看向陆薇,“妈妈姐,我是不是不应该收?”

“你的生日礼物,决定权在你。”

听到陆薇这么说,李安安开心的笑了,钟黎坐在后座,时不时瞄两眼正前方陆薇的侧脸,转头看着李安安脸上的开心表情,她多么羡慕啊。

回到家后,李安安小心翼翼的将项链摘下来放进首饰盒里,拿起换洗的衣物去冲了个澡,回到房间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东西,她擦着头发,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她最喜欢的乐队的演唱会门票。李安安激动的拿起门票就冲到了陆薇的房间,她晃着手里门票,“妈妈姐,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眼神里闪着雀跃。

“在海城,今年七月份。”

“嗯嗯。”李安安冲上前,扑在陆薇怀里,“妈妈姐,谢谢你,我真的好开心啊。”

陆薇扫了眼李安安空荡荡的脖子,“项链摘了?”

李安安摸了摸光滑的脖颈,依偎在陆薇身上,“我觉得现在带它有些不合适。”

陆薇推开李安安,似笑非笑地看她,“我以为这些会影响你的判断力?”

“友谊和礼物不冲突。”李安安一本正经地说。

“江唯序喜欢你。”

“我知道。”

“你喜欢他吗?”

“我也不清楚。”她迷茫地看着陆薇。

撑着小脑袋问:“妈妈姐,什么是喜欢啊?”

“你喜欢爸爸吗?”

陆薇沉思片刻,抬起头看着李安安单纯的眼睛,“曾经很喜欢。”

“那现在不喜欢了?”

陆薇脱口而出,“不喜欢了。”

李安安一愣,她本以为陆薇会犹豫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江唯序送你礼物你开心吗?”

“开心。”

“那你觉得你会因为他送你这些东西喜欢他吗?”

李安安果断摇头。

“喜欢啊,或许是两个人拿着金色的火把照亮彼此的黑暗,这个火把不一定不是人类的野心欲望,它也许是飞蛾扑火的,但它可能是我们缺失的那一部分。他的靠近,让你的精神得到舒适与洗礼,唤醒了你对自己作为一个人最大内容的向往。”

陆薇说完,出神了一会,她不知道李安安能够明白多少,她将自己人生仅有的经验告诉李安安,母女俩对视,都想从彼此的眼睛里窥探到些东西,但是好像都没有窥探到自己想要的。

“好了,不管怎样,不要对它太过浪漫化,也不要把看它的太功利化,毕竟它是复杂的人心在驱动,你尽管跟随自己的心走,李安安!”

十二点的闹铃声响起,陆薇举起李安安白嫩的小脸,粉扑扑的,“宝贝,生日快乐,妈妈永远爱你。”说完在李安安的额头亲了一口。

“谢谢妈妈姐同我说了这么多。”

李安安回到自己房间,床头柜上,手机震动个不停,此刻的她却懒得去看那些消息,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成为十六岁的自己的这一刻,虽然她还是对陆薇讲的东西不是很懂,但是这些话让她被惊喜冲昏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陆薇说的这些,她试图想从和江唯序相处的点点滴滴里获取一星半点关于喜欢一个人的论证。可是一起经历的这些都不是,都不是,这些都不是陆薇说的喜欢。

她拉起被子盖过头顶,手机来电声响起,李安安伸手拿起手机,“喂,安安,你睡了吗?”是钟黎的声音。

她将被子拉低一些,“黎黎,怎么了?你还没有睡啊。”

“安安,生日快乐。”电话那头钟黎的声音浅浅的。

“今天太突然,我没有准备礼物,可是生日快乐还是要第一个对你说的。”

李安安很感动,她将手机拿开一些,才看到钟黎给她发了条短信,时间刚好卡在午夜十二点钟。

“谢谢你,黎黎,比起礼物,这一刻更加令人难忘。”

“好了,我拿我爸的手机,不说了啊,明天见。”

两人挂了电话,李安安这才看到□□上有好几条消息,都是五人组发来的生日快乐。江唯序的消息只有简单的四个字,‘生日快乐。’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四个字,她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第二天一早,将五人组送到高铁站同他们告别,列车驶离站台,李安安持续几天的快乐好像随着这辆远去的列车去了远方。

陆母做了一桌子菜,陆薇本想带着他们出去吃的,可是老两口坚持要在家里给李安安庆生,说陆母为了这一天都准备好久了,李安安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那次和老两口凑到一起,这么多年了,李安安的生日他们俩都是缺席的。

李令辞订的蛋糕送到书屋时,陆薇倒是没有想到,遂即将蛋糕签收,蛋糕上嵌着一个舞动的少女,陆薇回头看着饭桌上自己订的那个蛋糕,竟有些发愁起来,他们三个人,这两个蛋糕……

饭后,李安安提着陆薇分好的蛋糕,先去了离自己家最近的小洋楼,赵天歌打开门看到李安安,又看到她手里提着的蛋糕,表情微滞。

李安安说:“赵阿姨,蒋佑深在家吗?”

赵天歌双手环胸,“不在。”话刚落地,蒋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妈,谁啊?找我的吗?”蒋佑深一身家居服从二楼下来,在楼梯口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安安。

“李安安。”他喊。

李安安的目光从赵天歌身上挪到蒋佑深身上,她提起手里的蛋糕,“给你送蛋糕。”

蒋佑深蹬蹬蹬从路上跑到了门口,“你生日?”

李安安点点头,“请你吃生日蛋糕。”

“生日快乐啊,李安安,你早说我该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的。”

赵天歌不满的看了蒋佑深一眼。

“妈,您先进去吧,我和李安安说句话。”

赵天歌一愣,这是嫌她碍事了,她不爽地转身走了进去。

“所以你那些宁城的同学这次来是给你过生日的。”

“聪明。”李安安冲他眨了下眼睛。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要继续送蛋糕了,你要吃奥。”

“放心吧,寿星亲自送的,我肯定吃。”

陆薇给钟黎家切了李令辞订的蛋糕的一半,想着还有个钟小枫。

李安安一手拎了一个,来到小卖铺,钟小枫跟着一帮小孩在门口玩耍,她凑上前,“钟小枫。”

钟小枫仰起头,看到李安安立即站起身来,“安安姐。”

“我姐不在,和我爸去市场了。”

“黎黎不在啊。”李安安有些遗憾,“诺,生日蛋糕请你和你姐姐吃的。”

钟小枫看到蛋糕,眼睛都直了,“这都是给我的吗?”

“对,这么一大块都是给你和你姐姐的。”

钟小枫接过蛋糕,拔腿就要跑,李安安喊他,“钟小枫,记得给你姐留一块。”看他点点头,她还是不放心的说:“我明天可会问黎黎的,要是让我知道你不给她留,那我以后不会给你零食吃了。”

钟小枫到底年纪小,被李安安一威胁,立即真挚的对她点点头,“安安姐,你就放心吧。”

李安安看着手里最后这一块蛋糕,抬起头来朝着陈近南家走去。

元旦假期,陈近南在题海里做的昏天暗地,开门看到李安安的时候,整个人竟然没有清醒过来,李安安冲他晃了晃手,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李安安。她正笑着看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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